黟轻叹气,安抚他: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或许这会是新的开始。”
何秋林本来还在哭。
听到这话,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哭了。
第二天。
许黟把鲍家送的礼中,挑了一对蜡烛,一对银珠子送过去给何家。
何娘子不肯收,许黟便道:“后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,何娘子不妨收下,这些也都是鲍家拿来的,我跑腿了一回,白得的东西送出去不心疼,你也别和我客气生分了。”
“我都还没谢你,再拿你的东西说不过去。”何娘子纠结,“昨日我只顾着照顾秋哥儿,都忘了给你拿诊金。”
许黟笑笑:“五文钱的事,何娘子记起来再拿就是了。”
何娘子肿着的眼睛一红,眼泪在眶里打着转,欲掉不掉的,模样憔悴许多。
许黟劝她注意身体。
后面,这鲍家送的礼,许黟还是留在何家没拿回来。
他去了医馆一趟,抓了炮制生肌膏的药材,回来后,背着药箱就出门去庞府。
许黟到庞府的时候,庞博弈正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,听到许黟来了,立马喊他到前厅。
他在前厅吃早食,见着许黟就问:“许大夫,可要一起食早?”
许黟看着桌子上面放着清汤寡水的菘菜,和加了豆的豆粥,没犹豫地摇头。
“怎么不煮鸡子?”他问。
庞博弈:?
虽不知道许黟为何这么问,但一想到乡野百姓吃个鸡子不易,只有病了才舍得吃。他不吃的话,或许在许黟看来是不寻常的事。
庞博弈道:“昨日食过了,今日就不吃了。”
许黟却说:“鸡子分蛋清和蛋黄,其中的蛋清对你的偏头痛症有助效,不过只能食蛋清不能食蛋黄,一日不可超过二数。”
庞博弈问他:“这鸡子也能用于药物治病?”
“杂病偏论中,有用鸡子煮酒治风寒的偏方,还有用鸡子壳碾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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