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也是件开心事。
“明日,我先帮你探路,待你能不用借助棍子行走,再去鲍家吧。”
许黟对着颇有些视死如归的何秋林说道。
何秋林脸皮一薄地发红:“我、我会尽快好全的。”
许黟理解他对于想要挣脱鲍家这个束缚的急切,没有打趣他:“你身上的伤耽误两日时间没上药,若不然还能好得更快。”
好在有生肌膏,只有金疮药的话,何秋林想要两三天就能下地走动,挺难说。
何秋林当即说道:“黟哥儿,我不用棍子也成的,你看看我……我能走路了……”
他想起身走给许黟看,被许黟一手掌按住,他就动弹不得了。
何秋林惊呆地看着按住自己胳膊的手,明明与自个没两样,却好似力大无穷。
许黟微皱眉:“别逞能。”
何秋林抿直了嘴角:“……”他听从地点头。
最后,许黟送他回到何家,叮嘱他每日多擦几遍药膏。
他回来屋里,坐到案前给陶清皓写帖子。
话说鲍家,鲍家四房娘子那日在送走了人,便心绪不宁,夜里辗转难眠地睡不着觉。
同床的鲍家四郎被她吵醒,起床点灯,不解地看着她问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?惹得你睡不着了。”
陶娘子翻身坐起来,反问道:“郎君不知?”
“我该知道哪些?我日日要去管下面的铺子,那几家老竖子见我只是四房的郎君,就总爱挤兑我。我白天里忙,回来还要担忧房里的事,就没有几个如我这样苦命的郎君了。”
鲍家四郎也恼怒,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生气。
陶娘子走过来,玉手附上他的肩膀,轻捏着柔声说:“郎君误会我了,院子里的事我自当不舍得扰你烦恼,就是前几日二房的小哥儿来向我讨人,讨出一件麻烦事了。”
鲍家四郎冷哼:“二房又想讨什么人,那么缺人就去牙行里买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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