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不过,他已经来不及多想,道别了许黟他们后,脚步略有些飞快地往粮铺赶去。
旁边的何秋林忧心忡忡地看向许黟:“黟哥儿,你说北边那真的闹灾了吗?”
许黟微摇头:“不知。”
他心里也担忧。
何秋林紧张说道:“要是真的受灾了,那这粮价还会涨的。”
“嗯。”许黟拧着眉,心绪不高地与何秋林坐着车回到家门口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把牛车里的粮食卸下来,让刘伯也多去屯一些粮食。
刘伯唉声叹气,说道:“我家里有粮,秋收攒着几石稻谷和几石菽嘞,不过已吃了不少,还是要去粮铺里买一些。”
他今天听了一嘴粮价涨的话,整个人都惶惶不安。
这粮价一涨,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为煎熬的,他们一家算下来十几口人,每天光消耗粮食就是一笔不小的数。
他家里能囤着几石粮食已是侥幸。但多的是家里无多余存粮的,尤其是那些家里人丁少的,种的粮食交了税赋,剩下能嚼口的就不多了。
众人在沉重的气氛里各自回家。
……
接近午食,许黟在诊堂里接待一个来看受寒泻肚的病人。
他问诊完没开药方,直接抓了一把葛根和黄苓包在黄麻纸,让病人回去煎煮服下。
病人拿了药离开,许黟起身走动,就见到庞叔双手拢在袖子里往许家院子过来。
庞叔是来请许黟去庞府的。
想着上回的约定,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候,许黟便带上药箱,跟着庞叔去见庞博弈。
这时的庞博弈,早已让小厮把炉子备好,又让闲汉去买些盐亭县可口的点心回来。
冬日里盐亭县的人家爱吃油炸的面点,外面裹着层糖霜,吃着时酥脆,嚼着会“咯咯”的响,除了不够雅致,其他都让庞博弈非常满意。
小厮让灶娘做了热腾腾的红枣茶,提着过来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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