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呢,热死了。”
“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灯,当然要提前关好门窗。”
大家都心浮气躁的,连庄钦安的语气听起来都带了些火药味。
黄毛比他语气更冲:“那也不用那么早关,没看见关了都快两个小时了还没熄灯吗?”
“还睡不睡了?等到宿管查房的时候没睡着就老实了。”星河也烦,黄毛一说话她更烦,强忍下情绪道。
“说一下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是不是快两小时都没熄灯?本来就热。”
关窗的时候没人制止,现在又被人马后炮的方秀莲眉头紧皱,刚想说话却被一道声音提前截胡。
“闭嘴。”
1号床上传来一道不急不躁的声音,成功让黄毛不再抬杠。
短短两个字,但是硬是从中听出说话的人相当心平气和。
方秀莲认为自己已经算是很能忍受高温的了,可能是人老了,曾经三十八九度的天气,小辈们都钻进空调房的时候,她也就吹吹风扇。
但是现在这温度确实让人焦躁难耐,连她都被影响了,结果隔壁床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反而比她还“心静自然凉”。
方秀莲的床铺就在黎礼的下方,她干脆坐起来往旁边看了一眼,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只见隔壁床的八斤大棉被被整整齐齐地叠在床脚,似乎压根就不打算使用。
床边护栏上绑着的绳子编成了花盆悬挂结,两盆散发着凉气的冰块在护栏外挂着,躺在床上的人那把蒲扇扇着风,眼睛闭着很是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