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难受很不想和安安分开。”
安安见阮青鸾一哭,悲上心头,拦着阮青鸾脖子,打着哭嗝说:“呜呜呜,都怪爸爸没用,我和妈妈好命苦啊。”
阮青鸾险些破功,笑出声来。
这不是今天隔壁剧组拍戏台词吗?
小家伙坐半天居然学会了这个。
但是到最后,自诩为男子汉的安安还是让步了:“安安照顾好寄几,妈妈不担心,以后安安要赚好多钱,妈妈就不用工作陪安安了。”
阮青鸾感动地抱紧了安安:“好,等安安长大,就靠安安了。”
哄好了孩子,第二天,阮青鸾一大早去剧组,把安安则成功留在了家里。
安安趴在窗户上,眼泪汪汪地看着阮青鸾离去的背影,吧嗒吧嗒跑去找了薛瑜:“薛姐姐,我们去赚钱吧!”
因为受伤打了绷带,这几天禁止练剑的薛瑜疑惑的看着安安。
安安握紧了小拳头:“我知道爸爸有很多酒,我们去卖酒,给妈妈换钱!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那天妈妈没陪他睡觉,就是去和爸爸喝酒了!就是坏东西,帮爸爸抢妈妈。
他要把酒全部卖掉,钱钱给妈妈,爸爸就抢不了妈妈了。
“你要卖给谁?”薛瑜好奇的问道。
安安挺起胸膛:“卖给秦叔叔!用最贵的价格卖给他!”
薛瑜:“……”
于是不久后,秦舟抱着一瓶酒,敲开了贺京墨办公室的门:“贺总,小少爷今天和我谈了一笔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