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安安突然感觉自己牵着的手好像粗了一点。
一抬头,对上了贺京墨面无表情的双眸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贺京墨居然走到了他和妈妈中间,他手里牵的手也变成了贺京墨的手。
而妈妈香香软软的手,却被他那可恶的爸爸牵走了。
安安嘴巴一撅,一双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汪荷包蛋。
“安安,我们昨天说好的,今天要去见爷爷奶奶,不可以哭哦。”阮青鸾说道。
安安吸了吸鼻子,用力地瞪了一眼贺京墨:“安安叫,爷爷奶奶报仇!”
贺京墨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安安,唇角拉起一个讥讽的幅度:“呵。”
安安气鼓鼓地鼓起脸颊,他诅咒爸爸每天都吃最难吃的豆腐!
阮青鸾用力地捏了捏贺京墨的手:“特殊日子就别欺负安安了。”
他一个当舅舅得吃自己侄儿的醋,好意思吗?
在贺承业去世后,这是贺京墨第一次去见贺承业心情没有那么沉重。
然而到了墓地之后,阮青鸾有些愕然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坟包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
怎么会这样?
一群人走流程似的上了香,敷衍着说了几句话。
贺老爷子从头到尾都保持了沉默,最后走之前缓缓地叹了口气:“京墨,好好陪你爸说说话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
贺老爷子难得的慈爱之心,没掺杂丝毫利益,贺承功推着贺老爷子一走,跟着来应付任务的人也匆匆忙忙地离开,最后只留下了贺京墨一家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