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,还没能沉稳到阮青鸾沉睡也能安之若素。
“只不过是脱力而已,醒过来就已经恢复了,对了,白鸩羽的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阮青鸾又问道。
薛瑜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神说:“您沉睡了两日,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,只不过那边的戾气实在难以清理,现在大师们正轮番坐班,诵经超度,说是七七四四九天,一天也不能少。”
阮青鸾揉了揉眉心,白鸩羽毕竟不是普通的鬼物,确实没有那么好处理。
“这样,你去拿一点符纸过来,我给他们画一些符,你带过去。”
还是得拿天雷再劈一劈,烧干净些,否则等上四十九天,不知道会溢散出多少的孽障来。
“你才刚醒。”贺京墨抬眸,“先养好身体,别再费精神。”
“画几张符而已,没关系的。”阮青鸾说。
薛瑜向来是只听阮青鸾的话,连忙跑出去拿符纸去了。
贺京墨不赞同的看着阮青鸾,阮青鸾笑眼弯弯的说道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的,我还要陪你去接你父亲回来呢,不会乱来。”
贺承业的尸骨供奉在淮阳观做法事,如今也该接回来进行安葬了。
贺京墨抿唇:“别逞强,量力而行。”
“嗯。”阮青鸾笑容灿烂,“知道啦。”
她也就画了十来张天雷符,便放下了手。
这些符箓够他们挨着将那条路劈一次了,等灭杀掉那些或许会催生新的鬼类的孽气,余下的驱邪,便好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