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在安安母亲的事情上有些糊涂,可一直以来都对贺京墨不错。
当初他和贺京墨父亲贺承业是双生胎,又一起出生入死,经历种种事情。
后来,在贺京墨双亲皆亡,被送出国之后,又多有照顾。
后来贺京墨执掌贺氏,就算很多时候他不认可贺京墨的做法,最后却也没有刻意去阻拦贺京墨,反而隐约有相助之意。
贺元嘉又一直跟在贺京墨身后,一口一个大哥地叫着,活泼又听话。
他虽有几分纨绔子弟的顽劣,却也不算不学无术,在贺氏里也算身兼要职,办得也很好。
整个二房,除了杜心慧嘴巴坏了些,却都是将贺京墨当亲人看待的。
贺京墨一直,也是记着这份情谊的。
他虽然回收贺氏的股份,但对贺承光名下的产业多有扶持,有相关的项目也总是先考虑贺承光。
可以说上一次股份回收,贺承光不但没有亏损多少,还大赚了一笔。
虽然这些年关系冷淡了不少,但要说起还在贺家的亲人,贺京墨认的亲人,除了贺老爷子,也就只有贺二叔一家了。
没想到,最后一切麻烦的源头居然还是出自贺二叔身上。
“如果真是他……当真是好深的算计,好毒的心思。”阮青鸾轻声道。
“如果真是他,我父母的死因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”贺京墨冰冷的声音压抑着浓烈的情绪。
阮青鸾拍了拍他的背:“后天,我陪你去接你爸爸的尸骨回来。”
当初贺承业的尸骨送进观里面,要做上七天的法事。
也到时间了。
贺京墨和阮青鸾一大早便去了淮阳观,淮阳子拱手道:“多谢了阮道友赠予的符纸,否则白鸩羽尸骨留下来的邪祟,还真没有那么容易被驱散,恐怕又得生出不少的祸端。”
“既然是我亲手了结了他,处理扫尾事宜力所能及之事,自然也应当出手。”阮青鸾笑了笑,“他的尸骨……”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