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体,意外给林伽仪留了片刻呼吸的契机。
林伽仪大口呼吸着,伸手去够脚边的匕首。
这时,红绳和白绳突然默契,齐齐收紧力道,匕首应声落地,林伽仪再次觉得呼吸困难,脸也憋得通红。
不会死得这么憋屈吧?
林伽仪反悔了。
就算成为地缚灵,起码有意识,说不定还能找珀尔闲聊打发时间,可成为这破绳子有什么意思,没事飞出去吓唬人?
“嗖”的一声,林伽仪只看见一根狼毫笔贴着自己的脖子飞过,带走了脖颈间的绳子。
空气突然灌进肺里,林伽仪两手撑地,忍不住低头咳嗽起来。
喘息间,林伽仪听到轻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视野中出现一双脚。
林伽仪顺着往上看,看见了一双浅紫色的眼睛。
“珀尔?”
“是你,伽仪。”珀尔微笑着朝林伽仪伸出手,“怎么弄得这么狼狈?快起来。”
林伽仪的手碰到珀尔的瞬间,珀尔收拢手指,微微用力,将林伽仪带了起来。
珀尔依然穿着那件天青色的飞鸟戏鱼暗花纱道袍,高高的马尾垂在脑后,儒雅、温和、精致。生活在天坑底下,却跟神仙一样仙气飘飘,和林伽仪狼狈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。
林伽仪回过神来,绳子和狼毫笔都不知所踪,身边只有温和地笑着的珀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