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泛着微弱的金色的光芒。
林伽仪忽然想到了“日照金山”。
原来,不是一定要去某个特定的地方才能看到日照金山。
彪哥借的自行车本来就饱经沧桑,被彪哥骑着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,现在又载着两个成年人,锈迹斑斑的车身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抗议。
齐鹤连带六岁的她去医院的时候,齐鹤连带十六岁的她在天未亮时赶往学校的时候,都像现在这样,她坐在自行车后座,抱着她的腰。
此时此刻,这条路的尽头不是未知。
林伽仪紧紧抱着齐鹤连的腰,不知不觉,脸也贴到了背上。
“阿连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想……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
齐鹤连笑道:“不用想,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。”
远处的黄毛榕树下,珀尔静静站在原地,黑发在脑后飘扬着,眼皮垂着,浅紫色的眼睛被遮住了一半。
黄毛榕树的背后蔓延着无尽的云杉,微风中,树叶簌簌作响。
一个穿着驼色袍子的小孩儿从黄毛榕树下呼呼跑过,额前的几根头发朝天举着,小孩儿的妈妈穿红色袍子,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,温柔地笑着,跟在后面。
小孩儿忽然停下,跑回黄毛榕树下,指着树下的石头,朝女人大喊:“阿妈,朵帮!”
女人拉着小孩儿,站在石头堆前,双手合十,嘴里不知念着什么,虔诚地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