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伽仪的思绪:“不过有一个问题你需要注意,彻底走出来的关键还在你自己。”
“怎么走出来,心理治疗吗,还是药物治疗?”
周风砚只是道:“根据我的观察,你还没到需要心理或药物强硬干预的程度。但是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出发,你必须尽量摆脱依赖。他是你疗愈的重要方法,但同时一味地依赖又会走向另一个极端。”
林伽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她需要逐渐依靠自身,让自己回到正轨,而不是一味依赖。
周风砚忽然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忽然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个学妹。”
“学妹?”
“嗯,不过我说不上来哪里像,我和她以前是一个社团的,交集也不算多。但就是这个感觉……说不上来,如果非要描述的话……就是在一潭死水中挣扎的生命力。”
“……”
见林伽仪不在沉浸于自己的情绪,周风砚把林伽仪没喝的茶拿过来,一饮而尽。
“说了这么多,渴死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正经不了三分钟。
江序风风火火推门进来:“风哥,翟哥让你去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。”
“来了。”周风砚把空了的茶杯放回林伽仪面前,“多谢你的茶。”
林伽仪幽幽地看着周风砚的背影,没作声。
江序刚要出去,看见林伽仪还坐在原位,转身回来:“伽仪,齐鹤连在门口等你,你不回去休息吗?”
“回……等一下。”林伽仪忽然叫住江序,“江序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江序坐到原本周风砚坐的位置:“什么问题?”
“今天在火场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往里冲?或者换句话说,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去救周风砚?”
江序的第一反应是去救周风砚,理性回笼之后的行为才是尽量保全线索。
趋利避害才应该是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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