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早,能早多少,早出来的这点时间能做什么?”
如果林伽仪跟着空姐的安排走,至少在机场是安全的,机场里有赵沉的人,飞机上也有赵沉的人。可离开机场,暗中保护林伽仪的人不能跟得太近,外面鱼龙混杂,很危险。
“周风砚,你别说了……”林伽仪声音有些嘶哑,“让我忙一点,忙的时候,就没空想阿连了。”
齐鹤连告别式是昨天下午的事情。
从告别式到现在,不过二十四小时左右,但她好像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时间似乎能抹平一切伤痕。可当一切安静下来,慢下来,那种密密麻麻的,像是被撕开的疼痛就会逐渐明显,吞噬她。
忙到自顾不暇的时候,自然就没有时间去想齐鹤连了。
周风砚叹了一口气:“那你……注意安全。伽仪,我相信你聪明,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伽仪挂了电话。
靠在列车上,林伽仪感觉到那种要把她撕裂开的痛苦又蔓延开来,就像是要把她的肌肉一根一根撕下来,把她的灵魂扯碎。
灌进她肺里的不是空气,而是铅,融化的铅。滚烫的铅会把人烫死,就算没有被烫死,进入肺部就会凝固成硬块,把肺的每一个角落填满,直到她痛苦而亡。
车速慢慢降了下来。
“……列车提醒您,前方到站,真符县站,请在前部车门先下后上……”
林伽仪从要淹没她的痛苦中清醒过来。
真符县要到了。
林伽仪伸手去开门。
门外,那些声音又出现了。
“老大,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,明明看见她了……格林,你带一个人真符县下车,确保她不会这一站离开……”
他们走远了,接下来的话,林伽仪也听不真切。
他们也选择这一站留两个下来找她……
林伽仪没来得及离开,车已经开走了。
林伽仪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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