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府,偏说罗府阖府拼死抵抗,不肯交出罪证,唯有兵戈相见才伏法。可我姐夫当时已入金吾卫狱,我姐姐一介女流,怎有胆量领着阖府抵抗?”
俞知光静了静,攥着裙边,认真想了一会儿:
“户部侍郎一家与薛慎的旧事,我不知内情,但我能保证,他会尽最大努力将蓉儿和老夫人救出,哪怕……”
哪怕他真的心里记恨你。
安化门下再一队人马奔来,是两路无功而返的右威卫士兵,领队翻身下马至姚冰夏身前告罪:“夫人,我们还没有找到劫匪影踪,但司马将军还在最后一路追寻。”
姚冰夏勉强扶着马舆,立住身形。
一刻钟后,薛慎的人马返回。
每个人身上脸上都带了或多或少的血迹,手里提着绑匪的头颅,唯独马背上,不见老夫人与蓉儿的踪迹。
薛慎并未下马,视线梭巡一圈,锁定兵部尚书家留守的青年小辈,“老夫人受了惊吓不能在颠簸,已安置在城外十里亭的驿站,你们带上郎中,自去接应。”
青年小辈行了个大礼,连忙转身去吩咐人手。
姚冰夏面色苍白,几乎已死了心。
俞知光扶着她,向薛慎的方向去。薛慎未下马,先是看了一眼她,才去看姚冰夏,“马车翻了,应是磕碰时撞到脑袋,昏了过去,手脚骨头都没事。”
他慢慢掀开了沾满雨水和泥污血迹的蓑衣。
宽大蓑衣下,露出了女童一张白净的蛋,半边发髻还挂着枚鲤鱼刚玉。姚冰夏如坠冰窖的身子,再顷刻间活了过来,颤抖着手从他双臂间接过了蓉儿,触到她还温热的身体和尚算干燥的衣裳,“蓉儿……蓉儿回来了。”
右威卫将军府的人围拢过来,大夫上前检查,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接应,把小姑娘送回府中妥善照料。
薛慎控马退至远处,追电旁跟了个碎步跑的小娘子。
追电马步放缓,停下来。
俞知光仰头定定地看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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