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热,有昏睡过去的迹象。”
“请大夫了吗?”
“曹叔拿了将军府牌子去请太医。”
俞知光急急忙忙随他上了马车,顾不上原来那点被他亲了的小女儿情态,一到将军府里就提裙往主院跑。
寝屋里间,支摘窗半开半掩。
须发皆白的范太医写完药方,抖了抖风干墨迹,嘱咐元宝:“记得用冷水漫过药材表面,等浸透后再煎煮。”
俞知光往床上看,薛慎闭目躺着,呼吸平稳,除却浓眉紧锁,小麦色皮肤泛起不明显的淡红,与寻常熟睡了无异。她再去摸他的额头,被那灼热温度吓了一跳。
“范太医,他怎么……怎么病得这么重?”她掌心都要被烫着了,记忆里这么重的高热,只她小时候才有过。
范太医捋胡须:“看脉相是寒热相冲造成的邪风入体,将军近来可有短时间内遭受寒热两极?他体质强健,平日里少生病,撞了风邪病就发得迅猛些,看起来是吓人。”
“他昨日去湖里泅泳了……算吗?”
范太医吸气,“滴水成冰的天时,仗着体质好也不能这般胡闹!”看俞知光忧心忡忡,他又安慰道,“偶尔有病生出来,对健康有裨益,大娘子不必太过忧虑,这三五日好好养着,吃些粥水,发汗了及时换衣擦身。”
俞知光细问了注意事项,让曹叔把范太医送走了。
男人躺在床上,端肃凌厉的眉目沉静下来,那身逼人锐气就淡化了。她搬来个绣墩坐在旁边看,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要说你病得及时还是不及时呢?”
陛下特准的几日休沐都拿来养病了。
人发高热,昏睡的时候就多。
幸而薛慎喂药喂粥水都能灌下去,只是替他擦身换衣累一些,抬不动的时候,俞知光都让卫镶搭把手。他断断续续烧了两日,第三日才有好转。
元宝代俞知光去打理将军府有投钱或地的商铺营生。
每日归来,都带着皇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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