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写信,你都不理我。”
“你给我递帖子?”姜殊意愣了,一跺脚骂道,“清意同我说没有,这都瞒我!真当我生了翅膀能飞出去不成!”
姜清意,就是姜四娘的名字。
俞知光赶不上计较,“桑夫人怎么把你关在这里?”
“没什么,”姜殊意刻意说得平淡,用力呼吸时起伏的胸口泄漏了心绪,“我娘说要磨一磨我的性子,别等我嫁了人还这样的牛心左性,同夫家闹得不愉快。”
“桑夫人给你说亲了?要你嫁给谁?”
“小公爷温裕。”
俞知光惊讶,脱口而出:“你定不想嫁。”
“当然!”姜殊意同俞知光说了这几个月,怎样想方设法同家里闹,最终触怒了桑夫人,被关在此处,“他们只一心想着晋国公府的门庭,想着家里兄弟的高升,却没问过我一声愿意不愿意?”
温裕纨绔风流,未娶妻,闹出庶子的传闻已满皇都。
俞知光愁眉苦脸地给她想了几个计策。
姜殊意拾起没编完的彩蝶络子,一边听,一边否决,淡声道:“装病,自残,逃走,能试过的,我都试过了。”
“殊意……”俞知光不安,人被关在幽暗狭小的地方,心里头憋着一股气,等时间长适应了,那口气就慢慢消散,随之消散的还有更珍贵、更难以重燃的东西。
她怕殊意也会这样。
姜殊意翻出一把钝剪子,一点点磨了三五次,把彩线剪断,编好的五彩络子塞到俞知光手里。
“送你,别担心,我想至多假意答应,再设法逃跑。”她眼里还蕴着一股神采,凝而不散,很像二人初见时。
那时俞家刚搬来皇都,俞知光适应不来规矩大的贵女圈子,某次惹了误会,是殊意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辩白。
“别说我,你到底怎么说服我娘把你放进来的?她连丫鬟给我送饭停留的时间都规定了,就怕多讲两句话,我能说服人帮我逃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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