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露尾的飞贼,自姜三娘院子离去,又胆大包天去盗晋国公府的库房。
飞贼被擒,手脚被绑,罩着人的细麻网掀开,露出一张清艳如霜雪的脸,倔强的目光犹盯着他们。
属下郑舵惊得愣了愣,想搜身的手尴尬地缩回,“头儿,怎么是个婆娘?真没抓错人。”
薛慎盯着焉如细看:“没抓错。”
焉如冷笑:“我好端端走在路上被你们没凭没据一通绑,怎么?金吾卫绑人不够,还要非礼良家女子?来啊!就是去敲登闻鼓,我也要去诉一诉冤情。”
那声线冷而清亮,又像是女子声线无疑。
薛慎懒得作口舌之争的纠缠:“绑起来,嘴巴堵上,先送回……将军府里。”
将军府里,俞知光睡得迷迷糊糊。
她正梦见殊意大婚逃跑了来找她,她惊慌地把她塞到衣柜里藏好,冷不防手臂被人轻拍一下,吓得惊呼起来。
一睁眼,她对上了薛慎的眼眸,寝屋里点起了灯。
“薛慎,你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那个贼,捉到了。”
薛慎将睡得两颊酡红的小娘子拉起来,手边厚斗篷罩上去,严严实实拢好,“得你帮个忙。”
俞知光懵了一会儿,随着他去到偏房。
偏房里,叫焉如的绣娘手脚被绑,被丢在地上,嘴里塞着块破布,一眼愤恨地盯着薛慎。
“帮什么忙?”
“你把这人上衫剥了。”
俞知光彻底清醒了,眼神再去同薛慎确定,薛慎朝她点头,他虽则心里有把握,还是背过了身去。
俞知光蹲下,对上焉如的目光。
焉如没瞪她,胸腔起伏一阵,像是放弃般转过了头。
她先是摸出来一叠裕隆钱庄的银票,一根奇怪弯曲的铁丝,还有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小工具。焉如的胸脯,触感很奇怪,与一般女郎的不同。
俞知光拧着眉头,解开对方系在腰间的丝绦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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