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知道。
冬季只有枯叶,水浑浊却不深,人错脚踏进去,至多淹没到脚踝,就是俞知光这样的情形。
“她撞你了?”
“说不好谁撞谁,栈道挺窄的,我就一脚踏下去了。小宫女吓坏了,叫我先躲在这里,她给我拿干净鞋袜。”
“你在此处等多久了?”
“快两刻钟。”
俞知光跺跺脚,脚底都站得发麻了才蹲下去的。
薛慎咧嘴扯出了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。
俞知光不解:“怎么了?”
薛慎不解释,食指拇指曲起,打了一声呼哨,没多久就有佩刀金吾卫小跑着靠近了树丛。
“头儿。”
“清出一条往熹微殿的道来,偏房里备炭火。”
又有一刻钟。
薛慎带她到最近的熹微殿,一路经过的金吾卫不是转开视线,就是背过身去,直到她与薛慎到了偏殿房间。
“薛慎,这里能用吗?”
“熹微殿前几年起过火,钦天监说此殿不吉,修缮后还是一直空置。”薛慎拉过炭盆,将她摁到旁边鼓凳上,脱了弄湿那只脚的鞋袜,架到一旁烤。
男人脸依旧黑沉,不苟言笑时,严肃得吓人,偏偏在面无表情地单膝跪地,给她活络冻僵了的腿脚气血。
通完穴位,将她赤足直接塞到自己衣袍的右衽里。
俞知光一愣。
偏殿安静,只有炭盆燃烧的细微爆裂。她细细端详他风雨欲来的表情,再回想前情:“太后是不喜欢我吗?”
薛慎看了她一眼,不说话。
俞知光一回生二回熟,轻蹬上那暖热的腰腹。
“那条栈道,并非通往夜宴的捷径。”
“那小宫女叫我等在树后,也是骗我的吗?”
她声音低了些,缩着的手从袖子里伸出,将百褶如意月裙的裙裾散了散,好烘得快些。
小娘子圆润的眼眸半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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