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武艺!厉害!”
“连雷镖师都打不过他啊……”
“啧啧啧,可惜了,这脸跟毁容了差不多。”
“啊,赢了!他能够上去了。”
俞知光垂头,盯着自己被弄得脏兮兮的绣花鞋和百迭裙。长得是丑是俊,武艺是强是弱,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,都不是薛慎。
沉稳的脚步声传来,停顿在明纱屏风外。
俞知光吸了吸鼻子,打起精神,把人打发走:“郎君共要答三道题。第一道是,官物有印封,不事先奏请有关衙司,而擅自开启者,请问该当何罪?”
屏风外头静了一会儿,来人答道:“视官府封存之物,不一而论,打五十至八十大板。”
俞知光愣住,忽而有些不敢抬头:“圣人云,仁者爱人,郎君可否举个例子,阐述其含义?”
“我只懂律法和兵法,这我不懂。”
薛慎跨过一步,直接来到她跟前。
俞知光仓惶地抬头,看见一张布满了烧伤疤痕的脸,左边连同额头一大片,狰狞恐怖,连眼皮都快掀不开了,唯有右边依稀可见往日英俊罡毅的眉目。
她整个人愣怔住,屏住了呼吸。
忘了,薛慎懊恼,手指抚在额上。
女郎已先一步站起来,按住他手臂踮脚,凑近看得更仔细。她水杏眼眸眨了眨,明明眼眶发红,泪盈于睫,还要拼命眨眼叫它风干。
“薛慎,你怎么弄成这样呀,是不是很痛?涂药了吗?”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不小心的擦伤。
她还企图伸手去触碰。
“不可怕吗?”
薛慎偏头躲开,沿着伤疤摸到缝隙,正要揭下,这是晏如给他的乔装工具,膏体凝固了后会变硬。
怀里扑进结结实实的温软身躯。
小娘子再也忍不住的眼泪,啪嗒啪嗒,全掉落在他褴褛的衣襟里,“不可怕,夫君一点都不可怕。”
那眼泪好像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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