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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魑魅魍魉横行的黑暗中,唯有一双殷红的眼睛是那么清晰,就像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。
这些色彩斑斓又支离破碎的梦纠缠着江迟迟,她在梦里挣扎着想醒过来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。
静寂的月色淌入陈旧、带着淡淡霉味的房间。
冰凉的手覆在江迟迟滚烫的额头上,她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,像是贪恋这份冰凉,迷迷糊糊转过头,将脸贴在了冰冷的手掌上。
一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丸被捏在手中,往她的唇边送去。
江迟迟抿着嘴唇,下意识偏头躲开这苦涩的东西。
她的侧脸被轻柔地抚摸着,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。紧接着,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,稍稍用力便让她抿起的嘴唇分开。
冰冷的指尖擦过柔软的唇瓣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药效发挥得很快,那种冷热交替折磨人的感觉消失后,江迟迟终于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只是这一晚的梦里都带着清苦的药味。
次日醒来,江迟迟有一种病过一场后的乏力感,嘴里还泛着苦味。
虞念慈在敲门,声音隔着门传进来,“迟迟,旅馆出事了!”
江迟迟跳下床,踩着鞋拉开门,正要追问怎么了,声音被哽在了喉咙里。
俊美的玄衣青年靠在走廊墙上,视线与推开门的她撞在一起,他浅淡一笑。
虞念慈看见脸色雪白,眼底乌青的江迟迟,脱口而出:“你被怨鬼吸阳气了?!”
江迟迟瞬间移开了视线,为了不让虞念慈继续这个话题,她叙述了昨天晚上的经过,因为个人隐私,隐去了关于燕无歇的那一段。
“楼下怎么回事?”她问。
“旅馆里有人出事了,楼下来了一辆警车,游宋和苏烬先下去了解情况了。”虞念慈拉着江迟迟往楼下走。
下楼时,她还问了一句:“迟迟,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有点冷,凉飕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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