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。
方煜喘了口气，把车停了下来。
因为还是深夜，视线有些模糊，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方先生，你休息一下，我去后面给你拿瓶水。”陆家明准备起身的时候被方煜拽住。
“先把枪给我。”
陆家明一愣，有点尴尬。
他用双手把枪呈上，微微欠身，“有需要的话，我随时为你效劳。”
“嗯。”方煜接过枪别在腰上，向他摆摆手，“去吧。”
陆家明恋恋不舍地扫了那把枪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方煜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，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前方的河面。
灰暗色的河水和灰暗色的天空连成一线，格外的压抑沉闷。
河对面好像是一大片树林，再远处隐隐约约可见连绵不绝的山脉。
联邦总局设立的安全区是在那里吗？
现在，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？
要救的人才救了一半，还和叶萧然走散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，离开这里？
方煜自嘲地低头笑了下。
也许真的就回不去了。
凉意在他心尖逐渐蔓延开来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陆家明拿了瓶水折返回来，他扭开瓶盖两口就喝完了。
“谢谢，你去车厢休息一下，我来联系叶萧然，等会我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方煜打开平板电脑，划到金善子的行动轨迹上。
那颗红色的点在加油站附近微微发着暗光。
他们应该还在加油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