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出结界,临清不太情愿走到躺在地上昏迷的人身边。
无形保护下,少年纯白衣衫没有沾上一粒灰尘。
又在焦黑地上打滚过的临安,身上再次脏了两个度。
靠把临安丢进水里,让它自已解决,是绝对洗不干净了。
临清面色复杂看向在昏迷中的男人。
或者说,在临清眼中,不算是纯种的人。
而是人类和白狮的串。
那属于白狮的血脉气息,还让临清感受到两分熟悉。
很像三千多年前,他上学时,一只在人类大学里面教书的白狮。
串串啊串串。不知道这物种混血名字的临清随意取了个称呼,你是烧了八辈子高香,才碰上我。
要不然,就这么昏迷不醒掉在变异地球上。
哪怕有那机器和身上穿着的衣服保护。
不出三天,就会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下。
随手捡根树枝戳了两下串串人的后颈。
戳不动。
不用他动手搬,也死不了。
戳过人的手伸长,准确戳在又打滚的雪豹屁股上。
临清嫌弃的都看不下去:
临安,别搁那打滚。
滚过来把你看上的这人叼回去。
临安不打滚了,仰头眨巴眨巴眼睛,撒娇嗷呜一声,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