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一刺激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落在临安身上的视线,像是一口能吞下十只雪豹。
拿不会说话不会跑的草皮发泄完情绪,背对家门清理爪子的临安,突然感觉后背传来一股性命堪忧的恐惧凉意。
雪豹举起的爪子顿在半空中。
怎么办怎么办。
它现在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躲着,还是马上扯开嗓子嚎,呼唤哥哥来救它这废物?
思考的短短一秒内,钻进耳朵的熟稔呼唤,让临安瞬间明白。
它这条豹命,是绝对保不住了。
临、安。
临清语气温柔,一字一顿,朝吓到僵硬的雪豹招手。
怎么还在外面,不回家来?
临安:
它很想大逆不道问一句,可不可以当它死了。
临安这只雪豹,已经从这世界上消失,连灰都没留下。
显然,不能。
一次没叫回来,临清声音瞬间低下去。
临安。
临安:!!!
雪豹零帧起手,一个眨眼间,从近五米外闪现到临清面前。
嗷呜嗷!体型比临清大好几倍的雪豹,腆着一张脸,谄媚又讨好,一个劲认错。
态度积极又诚恳。
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抠家里的草皮,绝对绝对,没有下一次。
临清不信。
白猫眼睛微眯,淡淡瞥过临安一眼。
喜欢扒草皮是吧?
从明天开始,每天给我扒一百平方。
临安凄厉哀嚎。
救命救命,谁来救救豹豹。
扒一百平方那它每天除了吃饭运动睡觉。
所有时间都得耗在那上面。
是,爪子是不会受伤。
可真的很无聊!
能让它无聊死。
临安的求助与哀嚎得不到任何在乎与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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