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克洛克达尔摇摇头、在心里叹了口气,打开门径直走向了里面的办公桌找自己需要的文件。
见状,丝黛拉也低头开始归拢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收拾收拾回家。
她等了一会儿,发现克洛克达尔似乎没有马上就离开的意思,便趴在毛玻璃门后面,扒着门框露出一个脑袋,先看看他在干什么。
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什么文件,雪茄已经点上了。
他应该是发现她在偷看了,但是并没有抬头理会她。
“那我走了啊,sir?”丝黛拉试探着说。
他几乎要翻白眼了,但是为了维持良好的个人形象,克洛克达尔硬是忍住了,他顿了一下才说:“……你不用什么都向我汇报。”
他又不是奴隶主。
丝黛拉撇撇嘴,她这不是觉得比老板走的晚不太好么,况且他还是王下七武海呢,如果是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。
恰好,她看见一个巨大的阴影略过两人头顶的水池,忍不住问道:“对了,sir,我早就想问了,水里的到底是什么啊?”
“鳄鱼。”背头男人简短地说道。
然而这次意外地没有得到回应,他抬头看去,发现她正脸色苍白地紧紧盯着玻璃墙,看起来十分害怕。
克洛克达尔嘴角上弯:“不然你以为‘雨宴’最上面的香蕉鳄鱼雕像是什么?”
丝黛拉吞咽了一下,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鳄鱼……那她岂不是每天都和它们在一起工作!?救命,希望这些玻璃墙都结实,不会突然碎掉让鳄鱼跑出来,她真的不想被吃掉啊!
“那、那它们吃什么呢?”她小心翼翼地说。
克洛克达尔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:“吃人。”
丝黛拉的脸色更加苍白了。
背头男人心情愉悦地低笑几声:“骗你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感谢在2022-02-1200: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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