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穷困潦倒,就算背上了骂名又如何呢?只从这一点出发,他就心甘情愿。
“爹!”密会结束后,赵家下一辈中的老二赵景仁追着自己父亲道。
赵文祈看了一眼赵景仁,自己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木呢?连延寿【赵景春】都默认了,赵家的举人老爷都默认了,自己这个孩子怎么比举人老爷还对朝廷忠诚,还看中大义声名呢?
“来人,把二爷送回院子里去。没有我的发话,不准他迈出院门一步。”
细数门前落叶,倾听窗外雨声,回到住处的赵文祈拄着拐杖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头哗哗的大雨,这不绝的雨声就仿佛他悲戚的心声一样,哭,不停的在哭。
赵文祈抬头往东望去,漆黑的夜空什么也看不到,但他知道在大朝街的另一头,那里也有一户不弱于赵家的人。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作出的又是怎样的选择?
……
长春观里,陈鸣正在看黄州府递交上来了的县科局级以上官员的名录。
这些人很多都是原黄州各州县衙门里的衙役小吏。古来造反,杀官的很多,很多民愤极大地污吏也会被清算,复汉军也是这么做的。但一个县衙少则三四百多则上千人的衙役团体,包括很多的白役,总不能把他们全杀掉吧?
这些人的家眷很多都在县城里住,只要不被杀头的,点了名录后这些人就成了复汉军的公务员了。复汉军对‘公务员’的解释是——公职人员,在很多百姓眼中,他们还是衙役。
只是复汉军的朝廷把六房分得更细了。而每一科局,各项职务和职责都有了明确的规划。
当然肯定不会是所有的衙役都愿意给复汉军卖命,甚至这个比例还很高,即使是那些白役。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总有一些人愿意提着脑袋干这活的。况且陈鸣也没想着一开始就能有效地统治地方。便是在豫西南的老根据地,将军府的动员能力也不比当初的满清官府高。
陈惠是做了多年户房典吏的老手,对这一点他固然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