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惊骇,却生不出半分火气。
等逛的差不多,谢危才问:“姜大人,贵府有人擅长绘画吗?”
姜伯游脸上闪过一丝黯然,恭敬道:“谢大人,没有。”
谢危将姜伯游的异状记在心里,不动声色换了其他话题。
之后再逛一会,谢危与他们暂别,去客房午休。客房里头的布置很合他的心意。
谢危不禁同剑书道:“难怪姜伯游人缘那么好,这份观察入微的功夫就胜旁人许多。他家大概招待过不少客人吧。”
剑书道:“先生,没有呢。自从姜家搬来此处,从不留外男留宿。从前说是女儿太小,不合适。”
谢危不知怎得,听到这点,头有些微痛,他道:“确实该如此。姜伯游爱女心切,是该小心谨慎。”
谢危又道:“难得过年,玫儿没去店铺帮忙,你就多陪陪玫儿吧。”
剑书道:“她很忙呢。要打扫姜家大姑娘的闺房,说要下午做完活才来找我。”
谢危道:“我怎么没听过他家的大姑娘呢?”
剑书低声道:“很早就去世啦。玫儿从小就服侍大姑娘,人走了多年,她坚持每日去打扫大姑娘的闺房。”
谢危蓦然觉得心脏锐痛,似乎被一箭穿心。他不由抓住自已的衣襟。
第14章愁颜与衰鬓
谢危颤声道:“他家大姑娘什么时候走的?”
剑书想不起来,只说:“就隐约听人提了一句,是在二姑娘从乡下回来前走的。”
剑书见谢危感兴趣,努力回想,说:“我听住附近的人说过,大姑娘性情温柔乖巧,深得姜家夫妇的心。
她走了之后,姜夫人病了很久。姜大人不准任何人动她闺房的摆设。
每年季节新衣首饰,姜二姑娘有一套,里头也要摆一套。
有一回他家有户亲戚来访,那家女眷不识礼数,羡慕那房间摆设华丽,提出想住一晚。
奇怪的是,从没同她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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