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家人和张遮能理解我。我们都想不通,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,痛到好像一身骨肉被分去了一半。”
姜雪宁说完,眼泪滑落脸颊:“成亲那日,我们都觉得先生应该在,可我们等了好久都不见您来。
之后诚国公逼宫,小皇子出生,沈琅去世,先生要主导大局。我们就再不敢找先生。直到现在才等到您。”
谢危怔怔地望着痛哭流涕的姜雪宁,她话中的情真意切,让他心头升起浓浓的酸涩。
卧病在床时,他整日失魂落魄,日子很是难熬。若非有公务撑住精神,他早就垮了。
他身边的大夫和亲友都以为他是完成了多年的心愿,才得的大病。
只有他知道,他病重糊涂时,总在房中透过窗户望着夜空,望着兰花,心头不知在等待什么。
谢危不知该如何安抚姜雪宁,他只能掏出手帕给她。
姜雪宁不接,自已掏出一方绣着兰花的手帕。然后她望着手帕呆了呆,又掏出另一方素帕擦脸。
谁知谢危抓住她的手腕,道:“你的手帕怎会是兰花绣样?不是红姜花或是梅花吗?”
姜雪宁也不问他为何知道,她机灵地将兰花手帕递给他。
谢危放下她的手腕,接过手帕,反复端详。
姜雪宁道:“听母亲说,这是我姐姐绣的。按理我与她从未见过面,可我觉得她一直在我身边,我天天都在想她。
有一日我在我房间的衣柜的角落看到它,就带在身上,睹物思人。”
谢危抚着手帕上的兰花,听她说睹物思人时,竟感到一阵难过。
他沉默了一会,忽道:“我能否去你姐姐的闺房看看?”
他的要求很不合理。换做姜伯游夫妇都未必能同意。
可姜雪宁是混世魔王的性子,她把心一横,低声道:“今日家中来客多,待过几日人少,我带你从藏书阁过去。”
谢危心中一凛,藏书阁的后门果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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