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。
谢危紧紧抓住许愿牌,心痛又开始了,如被密密麻麻针扎的痛。他什么都记不起来,可心却还有感觉。
他痛的喊了出声,这回他是紧抓着方才挂上的弥勒佛。剑书利索地递上救心丸给他服用。
吕显见他这么痛苦,道:“谢居安,不要查下去了。既然你都不记得了。就别令自已为难。”
前天是清明节,他同谢危悄悄跟在姜家人身后,看他们去墓园给姜大姑娘拜祭。
谢危压根没下马车,连燕临都带着公主去拜祭,他只遥遥远望着,直到天色近黄昏才离开。
吕显看出来他很在乎,不然不会在马车里连吃了几回药。他怕在这样下去谢居安又会疯魔,赶紧劝阻他。
谁知谢危对着吕显狰狞一笑,咬牙道:“人生在世,岂能事事得其快避其痛。哪怕要受千般煎熬、万般捶磨,我都要寻根问底。”
吕显严肃道:“你现在大仇得报,好不容易过上安生日子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去强求没有结果的事情只会让你痛苦。”
谢危狠狠地瞪着吕显,仿佛透过他对老天高声喝道:“苦果亦是果。”
说罢,谢危甩袖离开,他大步流星,杀气腾腾,仿佛准备出去寻仇。
吕显在身后气的跳脚:“糟糕,这人又开始发疯了。好好的姑娘不找,非要同女鬼过不去。”
吕显一语成谶,谢危派锦衣卫在国内四处搜寻能人异土,无论道教佛教或其他各教,找到一个算一个。
而且他极为严苛,找到人先将人查探一遍,祖宗八代都要查。寺庙道观更是首当其冲,里里外外都查个遍。
若是查出有作奸犯科,招摇撞骗者就下狱,严重的砍了脑袋挂在城门口。
吕显对谢危的雷霆手段和效率简直叹为观止,不到五天,方圆百里的神婆术土几乎绝迹,寺庙道观都关了不少家。
惹得百姓怨声载道,毕竟在这年代,寺庙和道观,神婆术土都承载着百姓的心灵依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