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观察门外的情况,确实有脚印,还从兜里拿出周忱家门的钥匙,打开门走进去,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。
他在周忱的家里走了一圈,没有发生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家里没有被人翻过,也没有人撬门或者爬窗进来的痕迹。
那两人只负责盯着周忱本人,而不是想要在周忱的身上找到什么?
他们背后的人到底是是谁,让人跟着周忱又有什么目的?
“霍队!”正在思考的时候,马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把他所有思绪全都吓没了。
他回头盯着马优:“搁这儿喊魂呢?!”
马优气喘吁吁,缓了好几分钟才开口:“周忱跟你说了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帮他拿东西啊。”马优指着周忱的卧室,“他说他身份证放在枕头底下,怕这几天会用上,所以让我帮他拿一下。”
霍北修蹙眉,周忱这是什么意思?
住他家里还拿什么身份证,难道是想从他家里搬到酒店住?
霍北修还是不懂,周忱这小家伙最近到底在闹什么别扭。
他迈脚走进了卧室,伸手掏进枕头里,但除了身份证似乎还摸到了另一样东西。
凭着手感,像是一个信封。
霍北修十几年的刑警直觉顿时警惕起来,收回手的同时交代马优:“你到客厅找找,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。”
马优边说边往外走的同时给周忱打去电话。
在他叽里咕噜说话的时候,霍北修以最快的速度将枕头底下的信封揣进兜里,然后拿着身份证大步从卧室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