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丝毫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从容地绕到顾屿桐身前,睥睨着他。
顾屿桐双腿岔开,膝盖点地,两手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拷在身后,唯一可以令自己解脱的钥匙只在面前这个寡言的男人身上。
祁凛黑眸沉冷如冰,眼神是鹰隼般的冷峭锐利——一副绝对称不上慈悲的脸。
军靴碾过尘土时发出沉闷的声音,声响逼近,在面前站定。
几番试探,顾屿桐几乎可以断定这位活阎王攻略对象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,而在这样威严凛凛的人,屈服和俯首是怎样都不会出错的对策。
他故作乖顺地敛眸,在祁凛面前低着头。
僵硬的气氛里,弹药上膛声蓦地响起,催命符一般钉在了顾屿桐擂鼓般的心脏上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祁凛说。
几乎是顾屿桐抬起脸的那一瞬间,祁凛的枪就抵上了他的下颌。
冰凉的枪管同它主人一样恶劣,毫不怜惜地加重力道,传递给受训者难以抵抗的痛意。
“长官……”
祁凛对此并不受用,他淡淡垂眸,指使枪管摩挲过顾屿桐的下颌线,抵达他脆弱的喉结。
祁凛恶意一戳,挑起眉尾:“说,你的身份。”
顾屿桐需要应对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活阎王,需要克服直面枪口的恐惧,还需要揣度对方每一句话里的深意,从而想方设法保全自己。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,他都有些招架不住,不知道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