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,就这么半阖着去看床尾的祁凛。
祁凛右手握着针筒,左手卷着锁链猛地一拽,把人拉到自己面前:“你可以这么以为。”
“那随您怎么查。”顾屿桐整个人落在了祁凛身形投下的阴影里,他迎着他的目光笑,随后毫不忌讳地撕开了衣襟,“随您处置。”
祁凛的半张脸被口罩遮住,让人看不清那张脸上的表情是轻蔑还是嗤笑。
就在顾屿桐以为他会把那只不知哪里来的试剂打进自己胳膊时,祁凛却动作粗蛮地一把拽下了顾屿桐身上的衣服。
发烧的人畏寒,比起羞愤,顾屿桐率先感到不适,他微微蹙眉,转而笑道:“裤子也要脱吗?”
祁凛解开他脚上的镣铐,旋即握住他的踝骨往自己跟前一拽,让顾屿桐离得更近: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顾屿桐几乎是吃痛地跌在了他的身下。
祁凛举起针筒,弯下腰,冰凉的针尖擦着顾屿桐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,来到顾屿桐覆有薄肌的窄腰,语焉不详:“不是说从小被打到大,怎么身上没伤?”
“因为好得快呀。”顾屿桐歪头笑着,弯起眼看他,“不信你掐掐看,很快就没痕迹了。”
祁凛闷在口罩里,几不可闻地笑了声。
“名字。”
“顾屿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祁凛叫他,“顾屿桐,裤子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