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撕开面具的安立奎,眼色微凝。
赌桌四周的人却面色不改,头都低着。
侍从们就像是被下过命令,没有人敢拔枪对准程殊。
场面一时间无比僵持。
安立奎衬着下巴,挑衅着将自己靠近枪口,揶揄:“2016年到2017年,你暗中拒绝过两次美国人造猴痘实验室的融资邀请,但还是有大把人痴迷于这些悖德的科学研究。”
“2018年,西蒙接手森林盗伐产业的第三年。你只是去看了一眼,隔月魔徒就丢失了整条产业链。但接着他们就转向了石油盗窃。”
他话语里透着毫不遮掩的嘲讽和得意,添油加醋地挤出一句话:“塞巴斯蒂安,你看你,总是这样善良。”
话音落下,赌桌又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。
洛萨不敢动弹。
安立奎的话不仅侧面证实了她的想法,更让她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程殊在过去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,这些甚至都只是冰山一角。
而他就这样轻飘飘地把能让程殊死无葬身之地的秘密揭露了出来。
就这样,几句话,抵了程殊的十多年。
洛萨盯着那个阴冷的男人,感到脊骨发麻。
她清楚地意识到,安立奎在威胁她和程殊,并享受着。
逼他是选择那些不可终日的惶惶,还是她。
逼她是选择替他揽下这一枪,还是看他送死。看程殊死于枪下亦或者,惨死在魔徒手里。
洛萨脑子开始飞速旋转。
莫名地,肾上腺素的分泌让她的畏惧如潮水般退去。
她盯着程殊握着的那把枪,眼睛眨了眨。
无数耳鬓厮磨的回忆闪过,洛萨心里开始弥漫一种叫冲动的情绪。
她记起来,在旅馆爆炸下坠时,火舌贪婪地卷来,她被他护得很紧。
泳池的水翻滚不停,她被他拽上岸边、藏在身下。
她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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