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,觉得奇怪,反问:“走吧,我在这你还不放心吗?”
程殊用力拍了拍塞尔希奥的肩膀,离开了。
今天天气很好,洛萨开了瓶冰汽水坐在老爷车上慢悠悠地喝。
哈瓦那这个城市很割裂,上世纪留下来的西班牙式建筑破败不堪,受国际形势影响它又沾了不少苏联气息。冷战结束后,哈瓦那就像被遗留在了时间的长河里,在多重文化中停滞不前,不再改变。
但逛过旧城,洛萨又看见了许多穿着时尚的游客和摄影爱好者,他们从商店买来的espresso比居民区小铺卖的要贵上三十倍。
程殊载着她,在马路上慢慢挪动,停在了圣弗朗西斯科广场边。
广场上偶尔有几道小孩的尖叫,但总地来说还算安静。
洛萨下了车,喝完了最后一口饮料,惊叹出声。
这个以圣弗朗西斯科教堂闻名的广场四处充斥着岁月的痕迹,那些精致的墙面在雨水的冲刷中变得斑驳。有三两对父母带着小孩在喂鸽子,温馨的画面让这片地方变得更加宁静而神圣。
程殊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点了根烟,这地方的雪茄味太重了,勾得他心痒。
他招招手,叫来卖玉米粒的小贩:“拿两包。”
洛萨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甩钞票的动作,失笑:“这里都是小孩子图新鲜追着鸽子喂,我们这算什么?”
程殊撩起眼皮瞥她一眼,声音淡淡:“你也是我的小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