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忱从脸到脖颈都烧了起来:“……”
“不热了。”
他尴尬到抠出明珠湾,不就是装吗,谁不能装,佯装无事般把水递了回去。
戴司雲也不客气,没碰瓶口,悬空喝了两口,余光里,符忱的额头抵着车窗,视死如归的阵势,别说还挺有意思的。
绿灯亮了。
那辆间接害人社死的机车,一溜烟没了影子,符忱忍不住在心底诅咒他。
戴司雲继续开车,导航带着他往老旧城区走,道路相对没那么宽敞,好在不堵车,算得上合适聊天的氛围。
但偏偏——
他俩都热得难受,符忱坐人家的车,不好意思又提,而戴司雲意识到了不对劲,每次等红灯时,指尖轻敲方向盘边沿,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有人吃了药,腺体有毛病也感知不到,但有人超能忍,硬生生把车开到了目的地。
老旧的笼屋楼下,餐饮招牌散发着刺眼的光,错综复杂,行人穿梭,排队等号的客人坐在小板凳,上楼的入口位于夹缝中,不用细想,楼梯间只会是阴暗潮湿的。
这样的地方不像小区,只能停车在路边划线的停车位,平时要么爆满无位,要么有乱停的电动车占位。
神奇的是,戴司雲恰好遇上开走的车辆,单手打方向盘,跑车完美地侧方停入车位里。
“amazinggrace,howsweetthesound.”
“thatsavedawretchlikeme.”
“ioncewaslost,butnowiamfound.”
“wasblind,butnowisee.”
与车外的闹哄世界,截然不同,车载音响的音质出色,歌声细腻,如温柔月光洒落,播着抚平人心的音乐。
符忱抓着安全带,注意到有不少打量的目光投来,八成是对昂贵跑车的好奇,他心想要是拿着花和礼物下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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