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来了,总不能把它给逼死吧。
“好叭,不过宿主我还会认真想的,等我想起来一定告诉你。”
饭桶觉得自己最近老出故障,或许应该找个时间检查一下自己的代码是不是出错了。
时随靠在床边坐起,身上还是昨晚的衣服,眉心抽痛,一跳一跳的疼。
“一口酒都能喝成这样我真是没救了!”
时随捏了捏鼻梁,碎碎念。
当初还在寺庙的时候,也就是他五六岁的年纪,不懂事一头栽进了仓库的酒缸里。
要不是时远崇恰好跑过来喝酒,时随估计已经从缸里飘起来了。
时随被倒提双脚从酒缸里捞出来后,还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,并且被勒令以后都不准靠近仓库。
记忆回笼,时随从那之后就没碰过酒,结果昨天猝不及防的一口下肚竟然能难受到现在。
“希望我昨天晚上喝醉后很安分,没有耍酒疯,不然真是对不起顾斯白了。”
时随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虔诚的晃了晃。
“小随这是在和我道歉吗?”
男人的声音响起,时随闻声睁眼,就看见了站在门前的顾斯白,
“你可以这样理解,如果我真的耍酒疯了的话。”
时随定定的看着他,试图从顾斯白的表情上探寻出端倪。
可惜顾斯白还是平时那副挂着笑意的圆润,什么都没有透露,
“小随当然没有耍酒疯,你喝醉的时候很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