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不满意了,大声喊道,
“这带着面纱算什么花魁?等会爷好不容易出个价,带回去一看是个扁鼻肿嘴满脸麻子的,不是给心里添堵吗?”
“是啊!揭了面纱才知道担不担得起花魁的名声,遮遮掩掩作甚!”
一时间,吵闹声不断,老鸨接连喊了两声才勉强控制住场面,
“诸位官人大官人你们放心,我招春楼就立在这里,走不脱,逃不掉,我们这的美人自然也是一等一的”
“不信!不信!”
包厢里的人都没什么反应,反倒是楼下大厅坐着那些看热闹的人叫唤着起哄。
眼见场面失控,老鸨赶紧拍了拍手,不再卖关子,
“是不是美人,我们看一看就知道,婉棠把面纱给摘了,让贵客们看个清楚。”
老鸨把身后的少女往前面推了推,直接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。
刚才还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小声的惊叹。
婉棠生的极美,眉弯如柳,眉尾轻轻上扬,一双桃花眼澄净如水,鼻尖小巧,唇瓣红艳。
就算站在那里不动,眉心一蹙,眼睫轻颤,眼睛就像会说话似的。
反应过来的宾客席位一片哗然。
“这招春楼这些年也是越办越好咯,这样美人都能寻来。”
“索性直接开始竞拍吧,老爷我今天银子带的够多,不知能不能把这朵“海棠花”给梳拢了。”
你哪里来的底气,我可是在二楼看见严家少爷了,就你能争得过人家?
厢房的帘子被拉上一半,严修永饶有兴味的欣赏这混乱的场面,偶尔还拉时随来点评两句,
东南方那个包厢里坐的是个县尉,八字胡瘦弱的那个。”
严修永隔空指了指那个神色死板的太尉,嘲弄道,
之前来过我们家的粮庄,说是来替灾民讨粮实则就是为了中饱私囊,看起来一副清正廉洁的好官样,实则贪的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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