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齐整的黑白小堆,老实道。
谈掠枝动作一顿,像是没有意识到他竟然会这样说。
“你这脑子还要听你娘的娶妻生子呢要是走了眼寻了个彪悍的,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。”
白玉制的棋子入手冰凉温润,谈掠枝随手捏了颗棋子往时随怀里一掷,扶额苦笑道。
“你是在说我笨吗?我才不会看走眼。”
至于谈掠枝说的彪悍娘子,时随觉得自己断然不会摊上这种事情的。
“没发生的事情,谁知道呢?”
谈掠枝似笑非笑道
“严俢永你终于回来了,我有话要问你!”
跑去江南处理生意的严修永刚回到京城就被时随逮到了,拖着拖到了酒楼。
桌子上的茶壶都被时随喊小二撤下了,两人围着桌子,俨然一副审讯的严肃样子。
“怎么了,祈安?我刚回来,你怎么就一副与我不共戴天的样子?”
严修永不明所以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嘿嘿憨笑。
“你怎么会认识我阿姊,如实招来。”
时随没打算放过他,问就是这小子没安好心。
“你阿姊?”
严俢永目光呆滞了一瞬像是在回忆。
“哦!之前她是不是去过景平寺祈过福?”
半晌,严俢永终于想起了点什么。
时言蝶信佛,每年初春的时候都会去寺庙烧香祈福。
景平寺就是她常去的寺庙。
“应该是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