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洗呢。
崽崽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,脸和脖子都不是一个色。
还有自己,自己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少天,身上都馊了,再不洗澡,他得疯。
烧好水,夏哭夜直接把浴桶搬进了里屋,试好水温,夏哭夜把崽崽扒干净丢进巨大的浴桶里。
崽崽不小心喝到了一口洗澡水,咳嗽一声后飘在水桶里呆萌呆萌的看着夏哭夜。
夏哭夜龇牙贱笑,手里举着搓澡巾扑向崽崽。
崽崽觉得夏哭夜有点“可怕”,蹬着小短腿往浴桶另一边游。
水桶是可以装下两个成年人的大桶,等夏哭夜坐进去,水刚好淹到他胸口。
“小东西,哪里逃,给我过来吧。”夏哭夜贱笑一声,一把捞住崽崽,顶着俊脸就往崽崽脸上亲。
崽崽咯咯直笑,不断推搡着夏哭夜凑过来的脸。
在两人闹腾期间,谁也没注意到床上昏睡的人悠悠转醒。
看着闹做一团的夏哭夜和崽崽,陆鸣大脑有些迟钝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那个抱着崽崽的,连他名义上的夫君都不是的男人不是正在昏迷吗?
他是什么时候醒的?
为什么和崽崽好像很熟的样子?
一大堆问题萦绕在陆鸣脑中,陆鸣脑瓜子嗡嗡的。
“崽,崽崽。”陆鸣虚弱的唤着崽崽。
夏哭夜首先听到陆鸣的声音,他下意识看向床上的陆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