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周婶说的那些事。
他真的很难想象在陆家的时候陆鸣是怎么过来的,要是换做别人,怕是早就坚持不下去了。
想着想着,夏哭夜忽然伸手戳了戳陆鸣膝盖。
陆鸣身子一僵,“你,你怎么了?”
“疼不疼?”夏哭夜问陆鸣,一想到陆鸣居然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天,夏哭夜眉头怎么都散不开。
换成他,他也没法保证自己能在冰天雪地里跪一天,他都不明白是怎样强大的信念让陆鸣居然坚持跪了一天。
“啊?”陆鸣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
“跪了一天,肯定很痛。”夏哭夜自言自语。
陆鸣终于听懂了,他眸光略黯淡,把腿往后缩了缩,“都过去了,现在挺好的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没多久,空气中又传来一句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夏哭夜转身看着陆鸣。
“谢谢你保护我和崽崽,今天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自己和崽崽将会面对些什么。”
陆鸣声音有点哽咽,他其实很害怕,虽然下午的恐惧被夏哭夜的发飙冲淡了很多,但一想起陆洪,一想起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,陆鸣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害怕啊,害怕回到那暗无天日的过去。
害怕崽崽和他一样经历那些不堪,那些痛苦。
听着陆鸣稍显哽咽的声音,夏哭夜忽然意识到,陆洪陆王氏敢无视断亲书,无视大夏朝的律法来找陆鸣麻烦,陆鸣怎么能不害怕?
如果那一纸书能真正意义上起作用,陆鸣又怎会战战兢兢的活着?
这个朝代的律法或许能约束少部分人,但大部分人却因为缺少对律法的认知,从而不被约束。
这个朝代封建,孝义为重,愚孝泛滥成灾,绝大部分人都认为身为子女孝敬父母是理所当然的,却不懂什么是父不父子不子。
凝视了会,夏哭夜忽然起身把熟睡的崽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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