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夏哭夜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“别人都要跟你抢夫君了,你还觉得直接?要是有人跟我抢你,我直接杀上门去了好么?”
“我给你说,这种事要当断则断,不然反受其乱,知道吗?”
这么多年,夏哭夜可太清楚要如何处理这种事了。
像是这种事,如果当时处理不好,以后恐怕是麻烦不断,他这个人不怕麻烦,但也不喜欢麻烦。
以前他身边就有一个人因为感情事情没处理好,最后被两个女人合伙给推到丧尸堆里弄死了。
当时死得那叫一个凄惨,他现在都还记得。
陆鸣:“……”
果然,人与人还是很不一样的,他含笑道:“知道了,谨遵教诲!”
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,夏哭夜说一句,陆鸣点头应一声,非常乖的听训。
至于崽崽和稚儿,俩小家伙手里拿着两串冰糖葫芦吃得嘎嘎响,完全没有要插嘴的意思。
——
一连半个月陆鸣都雷打不动的去给夏哭夜送午饭,下午更是到翰林院去接夏哭夜下值。
一来二去,整个京城都知道夏哭夜已经成亲,连娃都有了。
至于游街当天发生的事,完全是人家夫夫俩的小情趣罢了。
这段时间夏哭夜已经习惯了每天一下值就看到陆鸣,但这日下值他却没再翰林院外看到陆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