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先生,夏哭夜压根就没想从唐悬口中得知。
因为从唐悬的案卷中,夏哭夜隐约察觉到唐悬应该是不知道这位先生的真实身份的。
唐悬描写先生的那一段写得很浅薄,通过这个案卷他也发现这个唐悬是个心机深沉的人。
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,难道先生不让他记录一切跟他相关的事难道他就不会记录了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唐悬肯定会记录,就算不在案卷上记录,也会在其他地方记录。
但整个密室,除了这个案卷,其他的东西再也没有。
而这个案卷中对先生的描述只有简短的一句。
如果唐悬知道这位先生的真实身份,描写不该如此浅薄才是,至少,也不该只有一句。
所以,夏哭夜很肯定,唐悬并不知道这个先生的真实身份。
说来说去,这个唐悬,也只是这个先生的一枚棋子罢了。
——
第二日夏哭夜去翰林院上值,路上就看到许多人急匆匆往大理寺的方向跑,嘴里还念叨着死人了死人了。
说实话,夏哭夜也想去凑热闹来着,但可悲的是,他今天还要去上值。
他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,但他是真想知道唐悬的情况,“我记得前段时间许淳好像就被调去了大理寺,下午下值去打听打听消息。”
一天忙忙碌碌过去,一下值夏哭夜就准备去找许淳,结果他脚还没踏出大门就被韩修文喊住了。
夏哭夜看着韩修文,这老东西,他今天才上值就又想给自己找事做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夏哭夜就听到韩修文对他说,“这里还有几份案卷需要修订,夏修撰修订完再走吧。”
夏哭夜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老杂毛,活了两辈子,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职场霸凌。
在韩修文没见过陆鸣之前,韩修文也总给他派活儿,但绝对不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往他跟前戳,恶心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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