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车也丝毫不觉得累。
很快,他们就看到了避难所入口的那个半圆形雪堆。
避难所外每天都会有幸存者清理积雪,所以出入口不至于被雪掩埋。
从入口进去后,要经过一条长长的漆黑走廊,然后才一层层往下。
上面一两层都是有钱有势的幸存者住着的,他们这些普通幸存者只能挤在地下一个宽敞的平台,这里密密麻麻都是人,中间拉张帘子或者立个木板,地上铺上厚纸壳或者报纸,有条件的铺件衣服,就算是隔了一个房间出来。
大家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一个空间里,可想而知这里的味道有多难闻。
到了这层,谢大山便和其他两人暂时分开,约好一会去大门口汇合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便听到一阵吵闹声,其中还夹杂着哭声。
谢大山神情一凛,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“他爸出去这么久都没回来,估计早没了,你和她非亲非故,还护着她干嘛?我告诉你,别不识好歹,你知道我哥是谁吗?他可是每个月专门负责收这一层雪晶的管理人员,一句话就能让你混不下去你信不信。”说话的是一个瘦弱的矮个子男人,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。
男人带着几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围住了一个一只脚站立,另一只脚看起来刚刚受过伤,泛黄的纱布还在往外渗着血,手里还拄着一根木头充当拐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