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费力睁大,来了一丝兴趣,声音沙哑:“还真是挺好看的,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品质的了。”
“是吧,我知道您喜欢这种的,特意费了点心寻来的。”中年男人说着,又欲言又止了一下,才继续道,“只不过这人吧,性子挺烈的,小手段也多。”
胖男人此时又躺回了椅子上,慢悠悠的晃着手里的酒杯:“性子烈的人多了,到这里来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,人既然送到了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点点头,等着胖男人的下文。
果然,在沉默了几秒后,胖男人又开口了,全是许诺给他的好处,让他记得去后勤部领。
中年男人又奉承了好几声,随后才带着年轻男人离开。
而在他们离开后,那个胖男人不知怎么的来了火,将酒杯随手搁下,拉下右手边的男人就压了下去。
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,中年男人面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,这些有钱人的爱好还真奇怪。
第二天一早,宁晓就醒了,其实也可以说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,这个床的床板实在是太硬了,不过后半夜,周身就被温暖的热源给圈住,身下似乎还垫了软和的垫子。
她刚醒来,就看到木斐趴在自己的身边,依旧保持着银狼的状态,漂亮的眼睛紧紧的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