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港城最高的大厦一跃而下,当场就没了呼吸。”
“当时她跳下去时,身无一物。直至一天一夜过去了,也没人敢去给她盖上一件蔽体的衣服。”
黎雾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情。她心惊,却也知道欣姐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“听说她之所以退圈,是准备跟捧她那位圈外大佬结婚的。”
欣姐像是不经意间一提,“所以说啊,有的人,图他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图感情。”
……
当晚结束后。
黎雾实在累得惨了,身无一物的躺在周京淮怀里的时候,连眼睛都不想睁。
“真这么累?”
周京淮低头,看着缩在他怀里,缩成小小一团的少女。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,缓缓摩挲了下她满是潮红的脸蛋,淡淡的道。
闻言。
黎雾睁开眼,看向他。
女孩原本纤细漂亮的眼睫湿漉漉的。眸底也是潮湿一片,残留着已经哭过了几近破碎的盈盈水光。
看着实在惹人生怜。
如果忽略,她眼神里那点隐隐的控诉的话。
黎雾微微动了动,埋首在他宽阔温热的胸前,实在委屈又不太敢的低声哼哼,“我累不累有用吗,我说了太……深了你还……”
周京淮笑,“重了快了你都要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周京淮脸上浅淡的笑意,微敛。
他伸手,拂了拂女孩已经打湿贴在嫩白肌肤上的长发,露出后颈贴着创可贴的那块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