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紧促沉重,衣服坠着湿气,热烫的指腹缓缓抚摸过他的额头、眼睛和侧颈,触感有些粗糙,力道也有些失控的模样。
但终于是那令尚千栖感到熟悉和安心的怀抱。
尚千栖轻轻蹭着他温热的掌心,精神慢慢放松下来,终于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中午。
尚千栖醒了过来。
他有种如梦方醒的奇异感觉,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这么久,终于睡了个饱觉一般,醒来时精神异常放松,身体里堆积的湿气燥气也仿佛一下子被清空了。
身上也没有发烧中的痛感,黏腻的湿热也被清爽干净取而代之。
他走下床,甚至有种轻飘飘如置云端的轻松感觉。
像是大病初愈,病痛像是潮水一般,连带着所有低落的情绪也一并裹挟褪去了。
宛若焕然新生,心境格外清净宁和。
或许是因为长期压抑,昨天一下子将负面情绪宣泄了出去,病痛也一起消失了……
尚千栖想起夜里他因为难受,精神脆弱到一听到韩江遇的声音就崩溃到哭了起来的画面。
他有些恍惚,不太相信自己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,拿出手机翻了一下,果然看到了发生在昨夜的和韩江遇的通话记录。
尚千栖忍不住捂住了脸。
坚持一个人出国拒绝韩江遇同行的是他,一个人出来半天不到就崩溃到给韩江遇打电话哭诉的也是他。
怎么能这么不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