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啊,我很多年没说过了。再说了,我们那会儿学的美音。”
白宴有些无法理解,最后吐出一句,“那有什么,反正英美不分家。”
“不一样,我只学了点皮毛,玩过游戏吗?我学的就是那些语音包话术,交流不起来的。”
……
出了诏狱,沈统领带着白宴去找了家客栈。毕竟刘府是不能回去了,总要给人家找个地方住。
“刺客另有其人。”沈统领笃定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白宴问:“万一是原主行刺到一半,被这个英国佬穿了呢?”
“不会。具体情况还要等我去一趟东宫才能了解,我唯一能笃定的就是他不是刺客,一定还有个真正的刺客,那才是我们要抓的人。事情结束后你想个办法把他捞出来。捞出来后先不要放在长安,去周围避避,顺便再找人教教他汉话。”
白宴:?!
“不是!沈同志,我就刘老同志府上一个小打杂的,怎么捞一个死囚犯?你官也不小,怎么不……”
沈统领惯用凑近说话威胁人那一套,他微微弯下腰低头看着白宴,“小白同志,密函是你写的,洋人的字是你译的。可你现在好好站在这——刘老同志都被盯梢了——你跟我说你办不到,你那靠山还办不到么?”
白宴被他盯得发毛,后退了半步。
“这件事就拜托你去办了,小白同志!”沈统领好似笃定她会答应一般,大步流星、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统领头小肩宽、腰细腿长,下盘稳动作利索。走起路来一手居身侧自然晃动,一手别着刀,步步带风,只一个背影也叫人觉得玉树临风。
可惜白宴此刻却没心情欣赏,她跑着追了上去几步,“沈同……统领!哎!你上哪去!”
沈统领几乎是瞬间消失在门口,派了个下属过来保护这位御前翻译过字条的证人。
还说我没有被盯梢,这可不也是一种盯梢么?白宴心想。透过门上的影子判断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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