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安,沈统领见了他们不免有些尴尬。
今天是王巩最懂事的一天,沈统领看着王巩端上来的润喉梨水如是想道。他端起来喝了一口,只感觉一股暖流通到胃里边去了。
沈统领喝着甜丝丝的梨水,又看向欲言又止了一个早上的王巩,变得十分宽容:“王巩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
王巩点了点头,“统领……您是不是……”
“嗯?”
王巩:“统领,我来是想告诉您,您哪儿特别好,千错万错都是对方的不是,您别伤心。”
沈统领摆出了极其困惑的表情,问:“不是,王巩,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讲话了呢?”
王巩瞥了瞥四周,确认无人才靠近:“统领,您是不是被心上人拒绝了?”
沈统领忍不住笑了,“你哪儿听来的,乱七八糟的。”
沈统领眼睛有点肿,眼尾又泛着红,声音还微哑,如此一笑落在王巩眼里便是自我勉强。
他前天无意看见了沈统领在绣东西,好奇得不得了。又向与这几天沈统领做伴的崔晋打听了一番——原来沈统领有了心上人,正愁送礼呢。结果今日再见沈统领,双目布红,眼肿声嘶,俨然一幅伤心模样,东西也不绣了。
“统领,她是不是嫌这礼物不如金银?”王巩愤愤地问。
沈统领双手往脸上一搓,企图把自己脸上明晃晃的异样给摆走……然而这是不可能的,他回答:“你别瞎猜了啊,他可喜欢了。”
沈统领发觉,自从那次王巩捅娄子自己兜底后,王巩是有点儿不一样了。像是以前这种上司的私事,他哪儿会敢问一个字,更不要提给自己送梨子水了。
也就是说统领真有了个心上人王巩刚要追问,沈统领却对他了如指掌,马上给他安排个事去办,王巩当然是脚下生风地照办去。
沈统领等他走后,又拿水搓了把脸。他坐得不舒服,站着也难受,总感觉自己被打了一顿浑身刺挠。他喝那种酒断片断得厉害,除了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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