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”对方想也不想的答应了。
他同意的太快,林瑶反而不太相信,“你真的放了我?”
老人暗咳一声,接着用手中的拐杖指着那些墙上挂着的画作,“你认识这些画吗?”
这个问题,刚落地来到这里的林瑶就已经确定过。
“不认识,我画盲。”
活到十八岁,至今还从来没有人夸过她在艺术上的天赋。
俩次当着外人的面画画,一次被闻洛城指着老鼠说是大象,一次是画大象被人指认她在画老鼠!
老人:“……”
好在对方活了多年,什么奇葩的人类都见识过,他只当林瑶是不想说实话。
对方都冲进这里来偷画,又怎么会对画作一无所知。
“你同伙刚才拿走的那副画,如今市场上的拍卖价格六千五百万。”
打火机烧的有点烫手,林瑶熄灭火苗,换成左手继续握住。
面对那副价值六千五百万的画作,她问出一个让对方再次哑口无言的问题。
“所以呢?”关她什么事情?
画又不是她偷的,钱又不是她赚的。
金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