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了?还觉得他的笑容很怀念,很心酸。
感觉自己还有很多话想和他问,可全都卡在嗓子里,再加上我俩从初中以后就疏远,他现在死了变成鬼魂,我又上赶着来套近乎,活着不能处好关系,死了在这马后炮。
我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自己。
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么?”姜深笑过后,这么问道。
他虽然可以飘,但并没有在我的房间到处乱飘,一直老实地待在窗户的附近。看到我刚才有些畏惧后,他都不主动上前了。
“你的阿飘状态看起来很完整,我以为会看到被捅的你。”
“你不应该问为什么会有鬼么?”
“……呃,对,这世上真有鬼,难道你没死?”
“死了,死得透透的。你看我尸体没?”
“没。”
“修复好了的,不用怕。”
“你为什么鬼魂在这,而不是在身亡的地方?”
“不清楚,也许是因为在老家下葬的。”
为什么要讨论这种地狱话题,我感觉他的周身温度比较低,在夏季来讲是凉爽的。房间里不开空调,往他那边靠还挺好。
如果晚上他在我旁边守着,我是不是可以省空调费。
走神了几秒,书桌上的水笔砰咚掉地上,目光瞥过滚动的笔,我又看向旁边的靠窗的鬼魂。
“你弄的?”
姜深点点头,“嗯,能影响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