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好气地讲,好像我挺心胸狭窄似的。
现在聊天陷入死胡同,不知道要怎么聊,看来就算变成阿飘,这沟通难题也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。
“梁从容,现在我变成阿飘了,你是不是不用疏远我了。”
“我能甩得掉你么。”
他一句话把话题转开并盘活,我马上有了其他的问题。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,有没有看见我为了他崩溃大哭,而且他是一直跟在我身边吗?
那我算不算被偷窥了,换衣服洗澡上厕所都被看到了?如果还有别的糗事,那不是更加尴尬。
这样的画面只是想一想,我就忍不住要发抖,如果是这样,我真是毫无隐私可言。
“姜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阿飘还是变态,你偷窥我多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的质疑让他在屋里不爽地飘了半圈,他回到窗户前,正经又气人地说。
“没看你,水上乐园时是跟着你,但你换衣之类的,我并不在。鬼也可以闭眼睛,再说,你有什么值得我日夜偷窥的,梁从容,你说呢。”
他戏谑地说完,还要反复强调。
我气得冒火,心里又失落,“是,没有。那你在我房间做什么,对门就是你家,赶紧飘出去。”
“只有你能完全看见我。”
“为什么?你是我亲儿子,血浓于水斩断阴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