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因为他给我磨耳朵,我没听几句就呼呼大睡,姜深也不喊我起来,就自己回家了,等着第二天给我复盘,说我睡得太早了。
我会反驳他,都怪他念得太催眠,不就变成网上的助眠音频了。当然,也因为他的声音念英语太好听,很适合哄睡。
这一点我决不会说的。
早上起来,穿着运动套装,我又打算去跑步。姜深还没来我家,我边吃早饭边等,吃完了也没见他穿门进来。
从我跑步开始,他每天都和我一块去,教练教我的,他自己都学会了。
我把餐盘收拾了,走到防盗门的猫眼处窥视,想看看对面有没有动静。
这个偷偷摸摸的样子被起来上厕所的梁晟晟看到,他拍我肩膀,把我吓一跳。
“姐,你这样好猥琐,门外有什么?”
我拍着胸口,剜他一眼,“没什么,你上了厕所就回房里。”
不在家里等待,我出门到走道上,已经过了平常的点,我又不可能给阿飘姜深打电话。就在我准备摁电梯走掉时,一颗脑袋从门板中探出。
“梁从容,我今天不能陪你去练跑步。”
我用眼神询问,他说高中的班长打电话给他妈妈,说是班级有些人想来他家里看看。
我点头表示明白,就自己去公园练习。不过到楼下看到了飘来飘去的半截师兄,它在追蜻蜓玩。
师兄看到我,它飘过来,“姜深咧?”